米莉亚的剪尖抵住我裂开的胎记时，阁楼地板突然变得像浸饱羊水的胎盘般绵软。每根木纹都鼓胀成青紫色血管，缝隙里渗出带着咸腥味的温热液体——和二十年前母亲难产时浸透产床的羊水一模一样。
"姐姐的血里有股奶香味呢。"米莉亚的犬齿刺破舌尖，血珠滴在剪刀柄镶嵌的乳牙上。那颗刻着"1998"的臼齿突然发芽，根系顺着刀刃爬进我的伤口。当根系触到***疤痕时，停尸间冷藏柜的金属寒气突然从脊椎窜上来。
（知更鸟骸骨在祭坛上重组）
七十二根黑羽从暴雨中射入，钉在墙壁上组成逆十字。每片羽毛根部都粘着便利店女孩的指甲碎屑，那些月牙状的凹痕正渗出淡粉色粘液。米莉亚踮脚够到吊灯残骸，钨丝突然爆出蓝光，在满地血泊里投影出产房监护仪的波形图。
"当年你就是在这里出生的。"她踹开松动的地板，露出下层婴儿房褪色的壁纸。那些印着奶瓶与摇铃的图案正在渗血，逐渐显露出被覆盖的魔神图腾——第三根石柱的裂痕与父亲上吊用的皮带折痕完全吻合。
我扒着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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